四段故事横跨百年,多时空交叉叙事。故事里的陌生人,最终被无形的线索牵连起来——曾经迷茫的吴岭澜成了沈光耀的老师;被启发的沈光耀,救了幼年的陈鹏;陈鹏敲醒了误入歧途的李想;李想学会了牺牲,救了张果果的父母……
故事里的1924年,泰戈尔访问中国,来到清华大学演讲,泰戈尔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
“我竭我的至诚恳求你们不要错走路,不要惶惑,不要忘记你们的天职,千成不要理会那恶俗的力量的引诱,诞妄的巨体的叫唤,拥积的时尚与无意识,无目的的营利的诱惑。”
而当时的台下有个叫吴岭澜的清华学生,他当时正面临选学科的问题,他因为别人的误导“最好的学生都念实科”而学了自己并不喜欢的理科。听了泰戈尔的演讲,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终于明白什么是真实。
年少的我虽不如吴老师般在故事中光芒万丈,但却也曾患过“选择困难症”。初中毕业时没有考上心目中的理想高中,在家自怨自艾了多日后,忽然想起某个师范姐姐的话:读了三年高中,要是考不上好大学,何必要去吃这苦呢!忽然开窍般决定上师范,父母让我再三考虑清楚。等到毕业,前面的学姐都通过考试去南京继续读本科,觉得能去读本科都是高手,还能圆个“大学梦”,辛辛苦苦几个月成绩虽不算多好,但好歹能去上学了,开开心心去交了报名费。可是同学朋友都在准备教师招聘考试,亲朋好友也在劝说:早点工作不挺好的,以后工作也不好找;谁能知道以后的就业行情呢?考着试试,还不一定考的上呢!
那个暑假是我的转折点,从考上本科开始就想象着去大城市见识见识,圆自己的大学梦;可是考上编制后又想象着站在三尺讲台上,和我的老师们一样日后桃李满天下。可能迫于就业压力,可能出于初心,我选择做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可工作后,我发现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忍。三尺讲台是满满的责任,重难点知识教了无数遍仍不懂后不是放弃,而是从头再教;同类错误不是一犯再犯后带家长,而要学做唐僧;布置的任务不能只说一遍,而要每天一遍直到完成……
幻想着努力工作,经济自由,人生赢家!可是却发现老师的工作好多好累,在无数次的抱怨后,我曾想过当年暑假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不适合这行业,我迷茫抱怨,觉得自己在哀怨中越陷越深,工作成了机械性的重复,正如算命先生给我的批文:“划划钩钩,收收发发”。
可是学生生病没到校会打电话询问,学生成绩退步了会和他谈心,被别的班同学欺负了会带她去讨说法,学生之间闹矛盾会去做和事佬;学生上课不听讲很担心,作业书写差会着急,学习任务完成不了发信息请家长协助;学生有了进步会为他高兴,获得荣誉会在QQ群里帮她炫耀,每一次的活动都要留下影像记录他们的成长……
这可能就是天职。即使彷徨过,迷惑过,但这就是当初选择的初心,这就是那年暑假选择的天职。
愿你在被打击时,记起你的珍贵,抵抗恶意;在迷茫时,坚信你的珍贵。爱你所爱,行你所行,听从你心,无问西东。
——《无问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