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20来岁。脚下一刻不闲,手上一刻不闲,嘴上一刻不闲,取材,打包,报餐名,忙得不可开交,时不时地还抽空抚慰我们几句“您的餐马上就好了,再稍等片刻。”我是无所谓,体内的脂肪还扛得住,孩子们就不行了,喋喋不休,烦躁不肯安坐。

狼吞虎咽之后,孩子们打着饱嗝,桌上一片狼藉,我刚想动手简单收拾下,小姑娘跑来制止我“我来,我来,您放这儿没关系。”送我们到门口后,小姑娘跟孩子挥手“今天照顾不周啦,欢迎你们下次再来,拜拜!”

这不是什么星级大酒店,这就是路边一个普通的汉堡快餐店。小姑娘又回到前台,继续之前的忙碌。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如果是我,我会做到这样吗?

 

凌晨四点,天微亮。我坐在大巴上,努力地跟随颠簸调整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点儿。身体疲惫不堪,却没什么睡意,因为这辆车是往家的方向开的。车窗外是尚未睁开朦胧睡眼的城市,车开得很快,路上没有行人,这个时间点,路上也不可能有行人。

突然,司机一个急刹,我狠狠地撞在前排椅背上,巨大的惯性让我的脸紧紧地贴着前排椅背。原来是一辆电动车从辅路上斜刺过来,速度可是不慢。但是幸好大巴司机反应及时,化解了一场大祸。

大巴司机用力拉开车窗玻璃,语气竟是出奇得平淡“路上要慢点儿呢,注意安全!”我没听到外面的回答,从车窗扑进来的冷风让我身子发紧。司机拉上玻璃重新发动汽车,只轻轻叹了一句“都是生活,都不容易……”


去上海的时候,途中叽叽喳喳的上来了七个女人。回去的时候,刚走进车厢就发现已经坐了七个女人。“这么巧!”“来的时候能遇到,没想到走的时候还能遇到。”这番巧遇一下子拉进了彼此间的距离。

一番攀谈后,她们得知了我们是带孩子来参加活动的,我们也知道了她们七个是姐妹关系,一母所生,清一色仙女。年龄最大的大姐已有白发,但精神矍铄,说起地方段子来一点儿也不含糊。最小的小妹也有四十出头了,这次出门的衣食住行由她一手操办。

来上海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吃喝、游玩、大购物。七个姐妹手上拎着,脚下堆着,不是衣服就是零食,从包装袋来看,她们是一式七份来买的。

烦闷的旅程有七姐妹的“戏声”而生趣了很多。聊着聊着大姐突然站起身来,把手高高地举起“趁大家还走得动,下一站,北京!盘它!”众姐妹轰然应允!

 

在这一个时段里的人,兴许辛苦,兴许挣扎,兴许肆意,兴许洒脱,各自流淌着不同的色彩。在我眼中,绘成了缤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