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曾忘却的童年

三水   

一组下水文:

    

 

立冬了,然而气温却依旧如春。太阳总是那么温暖,校园里似乎找不到冬的影子,只有西北楼的北墙脚下的那排樱树,每天提醒我们冬来了。

上午第三节课后,又是去食堂吃饭的时间,我们照旧被监工和老师死死地盯着,排着令他们很不满意的蛇形一步步奔着食堂丈量去。

“啊——!”

随着左邻右舍的目光,我发现前方有一坨肉,上前细瞧,哈哈,报应!这不是昨天又跟我掰手劲的尕头不。“死肥尕”老天的报应咋来得这么及时!昨天的威风,这会儿去哪儿了?南无阿弥陀佛。

“谁身上有面纸”?老师的声音焦急而慈祥。

“老师我有,”“老师在,”“老师,我的面纸最香”……

我也假惺惺地走到那坨肉的旁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疼了吧。”说话间,我看到了肉的下面已有一滩血迹,奥,情况严重了。

同学们也都围过来了,最为文静的班长此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量,抱起肥尕用手死死地捂住伤口,血顺着班长的白裙子流着,可她全然不顾。豪仔更是蹲着用他那竹枝似的手吃力地托着尕多的肥腿,两个女生用手为肥尕扇着脸上的汗珠……

我被感染了。心里不禁自责。

“老师,我送他去医务室吧。”我急促地说。“好,小刚你一起跟去吧。”我们掺着肥尕,艰难地来到医务室,门关着,人不在,我去食堂找医生?此时真恨自己平时没练长跑……

安顿好他,我才觉得自己饿得有点惨,去食堂。

奥,这个初冬真暖。因为有班上的一群爱心使者,肥尕得到了及时的帮助,因为有班上的这群使者,我的心灵也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爷爷的老宅旁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弯弯曲曲地流向北方。

初夏,小河的两岸长满了嫩腾腾的芦苇,风儿吹过,一河的叶子沙沙直响,成群的鱼儿从水底赶来,用尾巴轻轻地搔着芦苇的脚,逗得芦苇笑弯了腰。

我缠着爷爷要芦笛。爷爷可疼我了,把烟杆往腰间一插,抓起我的小手跑向芦苇荡的深处。啊!真香啊!我们在一人多高的芦苇林中穿行,鼻孔里满是鲜嫩的苇叶清香。

爷爷卷的芦笛,声音可好听了。宽叶的吼出粗扬;窄点儿的吹出翠亮;紧凑的弹出奔腾;松软的倾泻恬静。悠扬的笛音环绕在芦苇荡中,久久不忍离去。

爷爷从每棵芦苇上精心挑选一两片叶子,放在腰间的篮子里。一会儿功夫,满满一篮子苇叶跑到奶奶面前。

奶奶架起老花镜,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糯米、赤豆、蜜枣、酱肉片等食材,包起了粽子。我也学着奶奶的样儿,用大拇指夹着叠好的三张苇叶,卷成漏斗状,再将食材放进去。可在封口时,我怎么也做不好,要么是散了,要么是破了,满地都是米粒儿。我急得满头大汗。奶奶笑笑说:“宝儿不急啊,奶奶给你唱儿歌。”

苇叶儿长,糯米儿香。放颗蜜枣儿赛冰糖。小猫抢,小狗儿汪。我们家宝儿闹嚷嚷。不许争来不许抢,听话的宝儿就有赏。剥去粽叶儿喷喷香,馋得花猫跳东墙。

我拍着小手说:“太好听了!我还要听,还要听!”奶奶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继续唱起来。

五月五,过端午。赛龙舟,敲锣鼓。包粽子,插菖蒲。端午习俗传千古,永远别忘屈大夫。

接着奶奶给我讲起了包粽子和赛龙舟的由来。

风儿吹过,整河的芦苇唱起了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