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喜欢吃小饺。今日,起个大早,挑个离家最近的店,欢欢喜喜吃小饺去。
店里,只有儿子,我,还有店家老妈子,这样的清静我最是喜欢。如果再来点音乐,那必是最妙的。片刻,两碗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来了,清清爽爽,不油腻,配上几点绿葱花,陡增了几份诗意。兴味盎然地吃起来。两三个下肚,越发觉得不对劲。老妈子从冰箱里端出肉馅儿和皮子,说都是今早刚做的。我闻了闻,没再说什么,她不知道我的鼻子犀利,也不知道我的味蕾能辨别下锅前鱼的死活。付了钱,领着儿子离开,并不责怪店家大妈,她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自己舍不得吃,宁可把好东西放坏的糊涂妈。
朋友曾说过,吃饭,要挑人多的地去,看来不假。看着时间还早,挑了家人多的,给儿子来了碗豆浆,两根油条。给自己的,是一碗豆腐脑。这么多年来,对豆腐脑一直情有独钟。那时,伯父还在,每次去泰州,经过那座桥时,总会在桥边的小吃店停留,总有一碗美味的豆腐脑等着我,伯父,总会在一旁挨我坐着,不言不语,笑着看我狼吞虎咽。豆腐脑里放着的,都差不多,几片香菜叶,几块榨菜丁,偶尔,会有一小撮紫菜漂着,遇着店家好心情的时候,会在碗底藏几粒小虾米。这样想着的时候,豆腐脑已经端上了桌,只一看,便兴味阑珊。
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努力寻找,永远也找不回那味道,很多时候,美好只能留存于记忆,比如,伯父的味道,比如,一些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