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心情有些迷茫,整个人显着冷落与零乱,该做与不该做的好像都做得很少,更多的是无心。心口总有一种绵绵的暖,但又隐匿不发。或许,曾经有心或无心插下的柳儿能够知道其中的因缘吧。

昨儿放学,在屋后打球,空中絮儿飞飞,球拍牵引,掌心轻轻接了一粒,细细看来,绒球一般,薄柔透明,中间点点儿洁白的种子,细长微弯着,与丝絮连接着,感觉无中的有,有中的无。

絮儿在空中样子很是委婉,上下,左右,追逐,相拥,但这一切都不是自觉,是情不自禁,是任由着风儿的性情而进行着。风儿在给絮儿们规划着舞动的路线,看上去,都是满满的杂乱的絮儿,都是无奈的絮。

轻轻地呼了一口,手中的絮儿重又飞入空中,加入了无序的行列。轻轻用球拍将絮儿往更高处牵引,絮儿确是在更高处绕了两个圈,向着更高的远处飞去了,但这又有什么值得张扬的呢,很快,它又将从有序中进入无序,暂时的有序只会让絮儿更加迷乱,甚而分不清有序与无序了。其实,絮儿更多的时候只知道飞舞,才不管什么有序与无序,在它们的路途上只有顺其自然。

无序的絮,吻了唇,轻抚了面颊,迷离了眼,不时会钻入你的衣衫,让你在柔恋中生出丝丝烦乱,欲摧不能,只能任由着它的性儿依附着。此时,你除了无由的接纳,别无选择,其实这也是对絮儿最美的贴近了。


(一六年五月十三日晨于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