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是四月的最后一天,一个人在窗前剪指甲,日光有些暖热了,风儿时时迎着面儿,柔柔贴贴,让整个窗前的人儿舒舒绵绵起来。

屋后的那棵梨树,花儿早在前些日子冷冷的雨儿中掉落了。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此曲长恨,千古幽幽。

风儿时常把自己蝶化成西厢的红娘来,用手中的团扇扇出绵柔的悠思,一头连着莺,一头连着生,一头连着梅,一头连着宇,一头连着黛一头连着玉……

桂儿羞微微隐匿着细屑似的白黄花儿,雀儿在桂儿的脚下啄食着,胡乱的,撩开窗帘,移动手机,想拍下雀儿,惊着了,飞到邻家的瓦棱上了,很快又飞远了。

离开是无垠的忧郁与孤独,担心着经年后的物是人非。

曾经,蜜蜂在菜地里杂堆儿的采着花蜜,今儿个菜花儿早过了满地黄的时儿了,星星点点的花儿,早不见一簇一簇儿的丰荣了。

曾经,二度花儿的樱桃树,茂密着满身的白,蜡白后透着丝丝的红儿来。不久,花儿落离,空落的枝头,让人一股脑的低落着,总觉着之间的距离,产生着无垠的忧郁与记挂,久久地凄凉着。没有期待过接踵而至的可口果儿。

落花满地踪无影,后来再无今日花。来年的花儿满枝,都只是另一波人的欢愉,与窗前人儿是永远的错失的了。

昨儿看了新影《后来的我们》,好多个泪点的言语,只在QQ说说里淡淡地记下“如果没有如果,后来没有后来”一句了。

一旁的CCTV10“最佳搭档”两个八岁小女孩正演唱着《梁祝·十八相送》,楚楚动人,愿人间四月永远徘徊在十八里长亭之间,愿时间静止于四月天。

后园新种的栀子花断续地开放,伟采了两朵,搁置床头,微微萎黄,阵阵幽香。

 

(4月30日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