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久之前,听过一个名校长的讲座。提到有次回乡帮老父干活。老父亲告诉他这不是读书人干的事,他应该多钻研教学,多做专业成长。且不论事情真假,语言到位否。这无疑提出了一个读书人不应干什么。自古有“百无一用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是形容书生的。“士农工商”,自秦有之。一方面我们看到了公认的书生无用,另一方面我们又能体会自古以来,读书人与其他阶层的不同,俗称:“读书人的脸面”。

本人也一直以读书人自居,要脸面有很多事情推脱不做或是少做。直到读完这本《黄河东流去》。

按理说读这本书关注更多的是对旧时代压迫阶级的痛恨和对那时人民的同情及对“李麦一家”生活态度的赞扬。但我关注的最深的却是两个人,一是“徐秋斋”,一个不太守“礼”的老夫子;二是“陈胖子”,一个学着经商的厨子。可以说,他们有一个共同吸引我的地方,那就是对世情的认知。

本文,我姑且先谈谈对徐秋斋的认识。刚出场的徐秋斋属于村里的能人,是戏里面“刘墉”式的人物。有辩才而善打抱不平,且不莽撞不会把自己转进去。按我的理解,这样的人又应有韩信式的拿得起放的下。在黄泛区那种生活下最善于生存的。可“寻母口”那一段,我彻底的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他在李麦要其出去帮佣时说了这样一段话:“我就是要饭也不去卖洗脸水。我们这读书人,落魄了三条路:教学、行医、算卦。叫我去拧着毛巾喊着卖,我干不了!就说我这老脸不要,我还得顾顾圣人的脸哩!”从这句话不难看出,他在某方面亦是“孔乙己”式的人物。但经历了失散、扒火车等一系列事后。我们又看到了一个不愿靠两个女孩子养活的七十多岁的倔老头。这时读书人的脸面在世事变迁、生离死别面前是那么的苍白。

人类为了生存,需要放弃一些东西。或者说所谓的脸面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加上的枷锁。圣人在两千多年前也没有这么多的规矩,是后人一步步给自己加上去的。

这时,再回头看看自己历来的行为,颇有点眼高手低,华而不实。适时的放下读书人的脸面,尤其是作为教育工作者的我们,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