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得困了,早早睡下,其实也不早了,接完女儿学毛笔字,已经八点,再去东家买点水果,西家买点零食,到家已经九点有余,再撑着眼皮,边吃边听女儿东拉西扯,早早的睡下时也已经过了十点,躺在床上,还听到父女俩在隔壁说话的声音,我自关了灯,便沉沉睡去。
      早晨六点,光从厚重的窗帘旁边透出一丝亮来,我便准时醒了,身边的人打着呼噜,睡得正沉,想必此时隔壁房间的女儿也正做着她甜美的梦吧!
       闭上眼睛,劝自己,今天是周末,再睡会吧,却再也不能入眠,不禁暗暗着急,这该死的生物钟!又有一丝疑惑,我是不是老了,一晚就犯困,一早就睡不着?
        熬到七点,起得床来,果不其然,女儿睡得香甜,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不似她老爸般惊天动地。悄悄地退出女儿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餐桌上的西瓜皮,碎骨头,俨然显示着昨晚的辉煌战果。这父女俩,昨晚也不知道疯到几点,总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一点不假,这丫头,从小到大,就和她爸爸腻歪,做爸爸的,也总愿意傻乎乎地被女儿支使。
       好吧,难得周末,你们就晚睡晚起吧,且让我独自抹抹桌子,扫扫地,在阳台上看看花草。
       如此岁月,平常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