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蹲在我那一平方米的大田旁,看着快好吃的小白菜,心里美孜孜的,很有一点成就感啊。都说夏天小白菜不好种,我这不是长的很葱绿吗?那葱,那花生也长的很喜人,就是蒜没发芽,我拨开土看了看还好好的在啊,也许没到时间吧。靠扶拦的地方栽的三棵摩尔菜开始放藤了,我把坏扫帚扯出几根枝条插在旁边靠在扶拦上,哈哈,藤架就算搭好了。

正在自我陶醉的时候,风领着孩子来了。风是我20年前的学生,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吧,风把孩子托我照看,去上海找老公论理。风的老公在外面包了2奶,要离婚,可风坚决不同意,说是怕影响孩子。几天后风回来了,说那2奶生下了女孩子。我问风有什么打算,她还是不想离婚,说就这么耗着,让我不知说什么好。后来据说风的老公在市里买了房和2奶住,他每天白天在家和风过日子,晚上则和二奶在市里过,倒也相安无事。今天又是怎么了啊?

风说今天是那二奶的孩子一周岁,她老公要她带公婆和亲戚一起去庆贺,她怎么也不服气去,也不想她的儿子去,就带着孩子来我这了,想在我这过一天,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又能说什么好呢?

真想不通现在是怎么了,我们这好象包2奶成了时尚,且好多有孩子,这大奶的心胸我实在佩服,如果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让我心平气和地对二奶和孩子好,好像做不到。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2奶的,做为女人我为做2奶不值,为大奶不平,为社会公德质疑,我们的社会在无意识的纵容包2奶的恶习,法律规定非婚生的孩子和婚内的孩子具有同样的继承权,已经在无形中帮助2奶争财产(有几个人是为爱情而做2奶的?)。我想如果规定2奶生下的孩子不能继承财产,社会对这样孩子是歧视的,并且没有真本事连生存也难,还会有人当2奶生孩子吗?当然小孩子又不知道自己妈是二奶,她也不想当二奶的孩子。说起来更可怜,父母造孽,她得承担耻辱的见证(如果她妈永远是2奶),毕竟包二奶是不道德的,这样长大的孩子心理会怎样谁能保证?要是危害社会难道不是法律纵容的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