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记

七八月份,读了长篇小说《基督山伯爵》。当人的注意力不能集中时,总是小说更容易令人投入。长篇小说的投入需要时间,直读到第15章《三十四号和二十七号》,认识了那位让主人公重生的神甫,给了他知识、智慧、金钱以及重生机会的意大利学者,开启了阅读兴趣,于是非常流畅地读完了整本书。神甫是我最觉得伤感的角色,一个满脑子知识,满心智慧的人,大半生失去自由,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牢里,又用半生的毅力越狱,但最终没有重获自由也没能逃出黑暗,重获光明。神甫死去的篇章,眼泪流了很久,现在,再回忆这个人物,还是想要流泪。

九月,读了一本小说集《苏菲女士的日记》,如果在二十岁读,我应该读不出味道。一本完全女性视角,女性味道的小说集。无论时间如何前进,困扰人类的问题不变,比如:一个有颜值的人不代表有同样的灵魂,颜值、灵魂,该如何选择;无知与欲望:倘若让一个无知的人接触了欲望,因为无知,她没有控制欲望滋生的能力,最终被欲望摧毁,因此知识增长智慧。

 

去日本的那次行程虽然很短,但我始终记得它的安静。我超享受那种一群人的安静。从李桑那里我感受到生活应该是减法,减去复杂的饰品,减少杂乱的配色;减少油腻,减去脂肪,减掉身体的负担;减去复杂,留下简单,减去量,留下精致;减少不必要的语言输出,减少不好的情感输出……

日本的流浪汉和中国的乞丐,有质的不同。

 

我在微博偶然关注了一个博主,生活在扬州,经常去日本,会设计,有审美,开了几家店,有一个老婆,有一只猫,爱拍照,喜欢过去。打开微博,总能看到博主镜头里的审美和生活。有人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人看着自己想看的景色。这几年,我一看到“文艺女青年”这几个字就发憷,甚至有点厌恶。我一直做我感兴趣让我开心的事,我一直过我自己真实的生活,我不文艺,也不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