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知道我们的教育博客十岁了,源于狼哥的博文《十年》。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几天教育博客突然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在抒写自己与教育博客的情缘。我一直不太敢动手写,因为我的故事实在乏善可陈。但今天我还是决定写点什么,以纪念过去的十年。
十年前,我还是教育博客门外的一个过客,狼牙棒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在教育博客上无数次读到他的博文,谈教育,记生活,写美食,内容无所不包,文字收放自如,一根狼牙棒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出神入化。
我被他和他所在的天地——教育博客深深吸引了,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三年后我也鼓起勇气加入了教育博客,注册名是“清水禾子”,时间是2011年11月。至今记得当时想用的名字是“禾子”,但注册不了,因为已有人用,情急之下,在前面加了两个字“清水”,终于注册成功。从此,清水禾子成为我的另一个名字。
我记得许多名字,三水居士,爱在零丁洋的海,还有清旻,素颜,二实幼黄翠萍……他们都曾经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但如今,这些名字都消失了。十年里,有人一去不回,有人从未离开。朱颜辞镜花辞树,姜堰俊哥,狼牙棒。还有行知朱海燕,变成了朱小朱,基本退到了幕后,为他人作嫁衣裳。
幸好他们一直都在,从老宅搬到新家,从陌路变成故人。
谢谢你,狼哥。
这是我一直想说的一句话,今天终于说出来。
我不是一个会写字爱说话的人,这七年能一直断断续续写下去,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狼哥当初的鼓励。他不遗余力地肯定每一个刚刚踏进这个园子的人,包括我。虽然只是寥寥数字,却给了我极大安慰,于是有了写下去的勇气,继续絮絮叨叨,自言自语。《对一盏灯的牵挂》《特别的日子》还曾经被他转载到其他网站平台上,这对一个刚刚起步的写作者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荣光。
2014年3月的时候,我参加了第三届“天翼杯”教育博客、博文评选活动,幸运地获得了“双十佳”的称号。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狼哥本人,他应该是活动的评委之一。参赛的那篇博文《我的农民工父亲》后来刊登在《散文选刊》上,并被收录在当年的《中学生阅读年选》里。这是狼哥所不知道的。
生活中我们几乎没有交接,只在文字中往来,文字是一个秘密通道。如今他在教育博客里更新不多,但是对于后生晚辈的赏识鼓励,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别人都称他狼大,狼叔,狼先生,我沾了同姓的光,自说自话唤他“狼哥”。
朱颜辞镜花辞树,我一直以为是个心细如发的女孩子。
等我知道是个粗犷的大汉时,好像是2014年3月,那次一起站在领奖台上。
后来知道他和我竟然来自同一片土地。在他的文字里,我触摸到故乡的每一次脉动。春草,这个村庄的名字因为他的文字广为人知。春来草自青,十年里,他孜孜不倦,厚积薄发,成就了自己的传奇,也成为故乡的骄傲。
前几天我和女儿一起在医院偶遇他,他去医眼睛。分开后,女儿问我他是谁,我说是朱颜辞镜花辞树。女儿立即伸长舌头,张大眼睛,他就是朱颜?朱颜就是他?和文字的主人第一次相遇,她有些激动。在这之前,我已经让她读过他和狼哥的多篇文字。
朱小朱,一个才华与颜值齐飞的女孩。
第一次见到她,也是在2014年3月,也是那次活动,好像当时恰好就坐在一排。那时彼此并不相识,但因为她长得太干净了,引得我多看了她两眼。听到有人叫她朱海燕,于是和文字里的“行知朱海燕”对上了号。
后来在狼哥的带领下,我和她,还有朱颜几个人,一起去过苏州。我们仍然是没有深交。
她文字功底深厚,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文字里有一种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教育博客推出微信公众号后,她是编辑之一。我第一篇被推送出去的是《断章》,文字粗陋,不堪卒读。经过她的手装扮了一番,似乎立即耐看了些。后来的几篇博文,基本都是她推送的,图文并茂,配上音乐,每次都给我惊喜。
她是个用心的人,写文章,做编辑,养花草,莫不如此。虽然我和她在生活中总共见面不超过三次。
……
这一瞬,想起的故人和往事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教育博客,我不会认识这些可爱的人。
不忘初心,坚守十年。下一个十年,我们会走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