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西金国王太子遇刺 东木国龙渊剑被盗
少年游
梅花迎雪斗芳菲。应景诵诗词。亭内风软,金炉添火,谈笑贯帘帷。
贼人挥剑惊风雪,太子斗熊罴。动魄惊魂,虎枪化险,鬼怪敢重来?
蒋丘西圣给太子蒋丘沙华请了两位老师,一位是西金国的文状元,名叫夫蒙凯元,上午在王太子书房里,专门教他学文,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所不学;一位是西金国的武状元,名叫闾丘尚桓,下午在王太子武训场,专门教他习武,十八般武艺,没有不教的。
可是,王太子蒋丘沙华的这两个老师,却相互看不起对方,两人只要一见面就怼。夫蒙凯元认为治理国家要文治,以理服人;而闾丘尚桓则认为治理国家要武统,以武降敌。
蒋丘沙华十岁那一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大雪,把一切都裹上了银装,只有那梅花奋力的想挣开大雪的束缚。天气则格外的寒冷,夫蒙凯元在王太子书房里教太子蒋丘沙华和太子陪读王爷蒋丘西腾的小儿子蒋丘沙荣王子一起背诵《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背着背着,蒋丘沙华觉得书房里太冷了,于是对夫蒙凯元说:“老师,太冷了,我们能不能不背了?”蒋丘沙荣也随声附和:“老师,真是太冷了。”
夫蒙凯元见状立即对书童樊桐说:“再去多添几个火盆来。”
等到樊桐让人搬来了火盆,蒋丘沙华又说:“老师,我们想出去看会儿雪景。”蒋丘沙荣立即跟着说道:“如此雪景,正是饮酒赏雪的好时光。”
夫蒙凯元没有办法,只得陪他们来到书房外的花园里,蒋丘沙华看到如此雪景,立即吟唱道:“天上飞琼,毕竟向、人间情薄。还又跨、玉龙归去,万花摇落。云破林梢添远岫,月临屋角分层阁。记少年、骏马走韩卢,掀东郭。 吟冻雁,嘲饥鹊。人已老,欢犹昨。对琼瑶满地,与君酬酢。最爱霏霏迷远近,却收扰扰还寥廓。待羔儿、酒罢又烹茶,扬州鹤。”
蒋丘沙荣:“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夫蒙凯元点点头:“不错,应景而吟,想来你们都没有辜负老夫的一番教诲。”
蒋丘沙华对书童樊桐和穆柏说:“快去传些酒和菜来,我们要与老师饮酒赏雪。”说话间,来到花园假山边上的凉亭里,备好了酒菜,上了石桌,在石凳上添了坐垫,又在一旁的金炉里添了些炭火。可是,雪花仍然从四面的洞门里飘了进来。樊桐和穆柏又让小太监们给三面门洞装上了帘帷,只能对着花园的一面,这才将风雪挡在了亭外。蒋丘沙华和蒋丘沙荣恭请老师夫蒙凯元上座:“老师,您请。”夫蒙凯元坐了上座。
蒋丘沙华和蒋丘沙荣共同举起酒杯:“我们敬老师一杯。”说完先干了杯中酒。
夫蒙凯元端起酒杯:“王太子和小王子如果真想敬老师酒,你们需要以雪和酒为题,作诗一首。”
蒋丘沙华沉思片刻立即吟诵道:“耳听殿外雪沙沙,蝶舞纷纷入万家。万盏千杯仍不醉,酡红脸上印红花。”
蒋丘沙荣接着吟诵道:“飞雪遮梅未肯降,文人墨客费文章。借梅品酒千杯少,风雪还愁一段香。”
夫蒙凯元点点头,满心喜悦的饮了杯中酒,正待要说话时,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声。转眼之间一个蒙面人,挥剑连连砍倒了守卫在一旁的十多个卫士,直接杀到帐篷前。
夫蒙凯元有点儿慌了,可是蒋丘沙华和蒋丘沙荣却并不惊慌,两人同时拔出身上的佩剑,一招“拨火撩天”,一招“拨草寻蛇”,从上下两个方面刺向蒙面人,蒙面人的一招“神鬼难避”却是既鬼异又有力道,震得二人的剑飞出去一丈多远,落入棘篱中。吓得夫蒙凯元大声叫喊:“快来人救王太子!”
就在蒙面人的剑快要刺到蒋丘沙华的咽喉时,一杆龙盘虎踞枪,一招“勾魂断魄”,挑开蒙面人刺出的剑,同时,枪尖直捣蒙面人的咽喉。蒙面人也是轻功了得,莲花虚步猛然暴退五六步,以七星龙渊剑抵住龙盘虎踞枪。二人你来我往大战三百个回合,仍然不分胜负,蒙面人看看围上来的卫士越来越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剑上一招“浑水摸鱼”,脚上一招“踏雪无痕”往园外如蜻蜓点水一般而去。众卫士忙往园外追了过去。
闾丘尚桓看看追不上蒙面人了,就向夫蒙凯元走了过来,对他说:“夫蒙先生,刚才为何不吟诗抵敌呢?”
夫蒙凯元此时惊魂未定,见闾丘尚桓还在讥笑自己,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反击道:“闾丘先生,平时你不是总夸海口说,你是西金国第一武士,怎么连一个蒙面人都拿不住呢?”
闾丘尚桓见夫蒙凯元拿这话怼自己,也是无话可说,只得自我解嘲:“这个蒙面人能悄无声息的从外面进到王太子的花园来,他的功夫也确实了得。”
夫蒙凯元大惊道:“看来此蒙面人是冲着王太子来的。”
此时,王后令狐纳蓉带了众多宫女已经赶到,把麦丘沙华拉到身边:“我儿,可曾伤着?”待细细看了,并无丝毫伤着,这才放了心。正要斥责服侍的侍从,国王麦丘西圣也赶了过来,闾丘尚桓忙上前禀明情况。
蒋丘西圣:“传令下去,命西金国四大高手:石牛翰、百里赣、千代檀、万俊阚作为王太子的贴身侍卫,一天十二个时辰保护王太子。”转过头来,他对闾丘尚桓说:“闾丘老师,你看来人是何路数?”
闾丘尚桓:“禀大王,我跟他过了有三百多招,他虽然蒙了面,但是,他使的七星龙渊剑却暴露了他的身份,因为,只有东木国的公主麦丘曼珠的武教习拓拔溷是使用的七星龙渊剑。”
蒋丘西圣一听,怒道:“好你个麦丘东衡,我与你并无怨仇,你胆敢派他的武教习来行刺我的华儿,他这是想让我后继无人啊。传令下去,着东方岭领兵十万前去讨伐。闾丘先生,你作为副帅一同前往。”
麦丘东衡给公主麦丘曼珠则请了好多师傅,专门教她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到了她十岁那年,她已经成了东木国的第一才女了,加之她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又使她成为了东木国的第一美女。还请了东木国第一剑拓拔溷教习麦丘曼珠剑术。
这天,麦丘东衡正在玫瑰宫陪王后和麦丘曼珠一起用饭,听说蒋丘西圣派兵攻打木癸州,立即召集文武大臣到东木王宫议事。麦丘东衡看了看左右文武大臣:“蒋丘西圣无故派武将东方岭和武状元闾丘尚桓领兵十万犯我木癸州,谁与我领兵前去拒敌?”文武大臣都知道东方岭的厉害,没有人愿意去冒风险,大家都低着头不讲话。
麦丘东衡不悦道:“平时你们一个个不都挺能说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都做了缩头乌龟了?”
宰相公羊淳:“大王,带兵打仗当然是武将的事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武将额尔达力图鲁:“不是我们不去打仗。这个东方岭可实在是个厉害角色,我们实在是没有胜算。而明知会失败,为什么还要打这一仗呢?”
宰相公羊淳:“打不过就不打了?那还要你们这些当兵的做什么?”
额尔达力图鲁:“我觉得应该先弄清楚西金国为什么打我们?”
这时,有太监来报:“大王,前方木癸州州长光灯寒乾派人来报,木癸州城守军快守不住了。”
拓拔溷见额尔达力图鲁不愿领兵前往抵抗西金军,只得上前说道:“大王,臣愿领兵前去。”
麦丘东衡:“好的,拓拔先生为帅,额尔达力图鲁和南宫楚为副帅,领兵十万前去拒敌。”
拓拔溷把十万兵分成三路,从三个方向向木癸州进发,左路三万人马由额尔达力图鲁带领,右路三万人马由武将南宫楚带领,自己带着中路四万人马直扑木癸州。
木癸州虽然地方不是很大,但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东方岭攻了数日都没有攻下,便跟闾丘尚桓商议:“闾丘副元帅,我们已经攻了数日,这木癸州城却久攻不下,你看如何是好?”
闾丘尚桓:“东方元帅,麦丘东衡一定会派兵来救援,你依然把木癸州城围住,继续进攻,我带领两万人马去东木国援军来的路上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定能挫了他们的锐气,令他们不敢前来救援。”
东方岭:“好,就听副元帅的。”
闾丘尚桓在东木国援军必经之路的山谷里设下了埋伏,只等拓拔溷的人马到来,一举歼灭了他。
拓拔溷到达山谷之前时,看看山势险要,立即让盾牌兵上前,围成半圆形,以防两边山上的弓箭,并命令部队加速前进。
闾丘尚桓一见拓拔溷如此谨慎,知道此人并不好对付。立即下令强行进攻。于是,两边的将士一齐杀了下去。顿时,山谷里是一片喊杀之声,两军厮杀在一起。
闾丘尚桓以龙盘虎踞枪与拓拔溷的对杀,打了十来个回合,闾丘尚桓使一招“玉女投怀”,拓拔溷忙还以一招“流星观月”,只听“当”的一声,拓拔溷手里的剑被闾丘尚桓的龙盘虎踞枪戳成两段,拓拔溷只能以断剑抵挡。闾丘沿桓这才发现拓拔溷使的并不是七星龙渊剑,于是收了枪,大声喝道:“拓拔溷,你为什么不使七星龙渊剑?”
拓拔溷:“说来惭愧,前些日子,我的七星龙渊剑被人盗了。”
闾丘尚桓:“拓拔溷,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的剑被盗了多长时间了?”
拓拔溷:“你问这些干什么?我虽然知道你们西金国强大,但是,我们也是不怕你们的。你们无故犯我木癸州,我虽明知打不过你,也是要拼尽全力,战上一战的。”
闾丘尚桓:“拓拔先生,可能这中间有些误会,你的剑什么时候被盗的,这很重要。”
拓拔溷:“误会?对啊,我还没有问你们为什么会突然侵犯我们呢?”
闾丘尚桓:“你可曾蒙面去我们西金国王太子的花园刺杀王太子?”
拓拔溷:“这是莫须有的罪名啊。我自从当上公主麦丘曼珠的武教习以来就没有离开过东木国。”
闾丘尚桓:“前些日子,有人蒙着面,拿着七星龙渊剑前去刺杀我们王太子,而七星龙渊剑只有先生有啊,所以,我们就误认为是你们国王派你前去刺杀我们王太子了。”
拓拔溷:“我们有什么理由去刺杀你们王太子?那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脏嫁祸我们,同时挑起我们两国之间的斗争。”
闾丘尚桓:“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让各自的将士停止厮杀吧。”很快双方停止了战斗。
拓拔溷:“闾丘先生,既然你们弄错了,是不是缺我们一个交待呢?”
闾丘尚桓:“那是自然,但是,你们也应该查一查,是谁偷了你的七星龙渊剑。这样我们就能知道是谁要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了。”两国之间的一场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拓拔溷回国后,向麦丘东衡禀明事情的经过,麦丘东衡下令宰相公羊淳彻查盗剑事件,可是,却是一无所获。
闾丘尚桓回国后,把情况向蒋丘西圣一说,蒋丘西圣想了想,对宰相诸葛澹铭说:“依你如何处理此事?”
诸葛澹铭:“既然,有人想要挑起我们两家的战争,那我们偏不让他算到。眼下大王就一个公子,而那东木国麦丘乐衡也只有一个公主,年龄也相仿,何不让人去东木国提亲?我们两国联姻了,必然想要挑起我们两家战争的人就闲不住了,定会有所行动。只要敌人开始行动了,到那时就好办了。”
蒋丘西圣一听:“这个法子不错。就依你的,你就作为我的特使带人前去东木国,一来向他们赔个不是,二来给王太子提亲。”诸葛澹铭答应着去了。
蒙面人逃出蒋丘沙华的王太子府后,并没有立即逃离西金国的国都,而是回到了一家客栈里,换下夜行衣,换了一身裘皮毛领大衣,戴了一顶狐皮帽子,出门叫了一辆马车,往腾王府而去。
腾王蒋丘西腾让人把来人带到书房,把火盆添了炭火,沏了上好的祁红茶,然后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来人进了书房,仆人们全都退了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来人作了一个揖:“宇文成罕拜见腾王爷。”
腾王蒋丘西腾:“宇文先生免礼,请坐,喝茶。”
宇文成罕把刺杀的前后经过给蒋丘西腾讲了一遍:“要不是那个闾丘尚桓,我就得手了。”
蒋丘西腾:“不要紧,只要他们打起来,我们有的是机会。”
宇文成罕:“我现在是留在这儿,继续找机会刺杀王太子呢,还是回去向我们十三皇子汇报呢?”
蒋丘西腾:“你留在这儿已经没有用了,王太子那边已经加强了防备,派了四大高手一天十二个时辰保护王太子呢。你且暂时回去,待日后有机会时再来。”
原来这个宇文成罕是十三皇子皇甫罗华的武教习,皇甫罗华的母亲是东皇贵妃壶丘仪姈,她是南火国国王壶丘南库的妹妹,她进入皇宫后,深得开元始皇帝皇甫成焕的宠爱,她一共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是皇四子皇甫恒华,二儿子就是这个皇甫罗华。开元始皇帝皇甫成焕也非常喜欢这个儿子,常常把他带在身边,请了最好的师傅教他学文习武,他对文学并不十分的感兴趣,却对武学非常用心,寻常招式他是一学就会,一般武教习最多呆半年后,就被他打跑了。最后只有这个宇文成罕能够降服他。
皇后蒋丘索图的儿子是开元始皇帝的长子,叫皇甫英华,他为人非常的骄纵,自认为是将来的皇太子的唯一人选,平时对弟弟们总是不屑一顾,稍有不如意,就肆意辱骂,所以,其他皇子对他都是敬而远之。有一次皇帝出去狩猎,皇甫英华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不准其他皇子抢在自己前面出箭。可是,当一头梅花鹿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一连射了几箭也没有射中,眼看梅花鹿就要逃走了,皇甫罗华实在忍不住了,张弓搭箭,一箭就射穿了梅花鹿的头颅。皇甫成焕非常高兴当即赏道:“奖赏十三皇子黄马褂一件,汗血宝马一匹,黄金一千两,白银一万两。”
皇甫英华当即脸色铁青,气得把弓箭摔在地上,拿眼睛狠狠的瞪了皇甫罗华一眼,骑马转身离去。可是,就在皇甫罗华拿了奖赏回家时,被皇甫英华拦在路上:“十三弟,你好本领啊,居然把我到手的奖赏抢去了。”
皇甫罗华:“大哥哥,此言差矣,是你射了几箭没射中,我才出的手。”
皇甫英华恼怒道:“还敢跟我顶嘴?刚才我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没有跟你计较。现在,你如果把黄金和白银留下,我便与你相安无事,否则……”
皇甫罗华:“父皇奖给我的,凭什么给你留下?”
皇甫英华:“就凭我是你大哥哥。”转头对手下喊道:“统统给我拿过来。”
皇甫罗华:“谁敢?”
皇甫英华随手把马鞭抽向皇甫罗华:“给你脸,你不要。”
皇甫罗华没防备,被他一鞭子抽在了脸上,立即血流满面。宇文成罕忙上前对皇甫英华道:“大皇子,你不能欺人太甚。”
皇甫英华:“我就欺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宇文成罕拔出惊鸿一瞥承影剑:“那么,宇文成罕为了十三皇子,就要得罪大皇子了。”
这时,皇甫英华的武教习关龙冉纵马来到皇甫英华跟前,在他耳边说:“此人武功了得,就是师傅我,也不是他的对手。”说完上前对宇文成罕说:“宇文先生,你我还是不要参与他们皇家之事,他们兄弟之间闹着玩呢。”然后又转头对皇甫英华的手下说道:“既然十三皇子把金银都赏了你们,你们还在这儿做什么?”那伙人乘机拿了金银跑了。
宇文成罕想要去追,却被关龙冉拦住:“钱财乃身外之物,十三皇子也不差这点儿,宇文先生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宇文成罕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护着十三皇子皇甫罗华回了皇子府。壶丘仪姈得到消息后,立即带着御医华琉裘来到十三皇子府,亲自看着华琉裘给皇甫罗华治伤。
华琉裘:“皇贵妃请放心,我这帖膏药保十三皇子三天后伤口就能痊愈,且不留任何疤痕。”
壶丘仪姈:“如此甚好。赏华先生黄金十两,送华先生回府。”
华琉裘走后,壶丘仪姈对宇文成罕说:“怎么会让十三皇子受伤呢?”
宇文成罕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没有想到,大皇子会突然发难,因而没有来得及出手。都是臣子的错,请皇贵妃责罚。”
壶丘仪姈:“算了。派人去把文教习司马襄儒先生、宰相黄虞魁和武将姜仁维将军请来。”
很快,三人就被请到了十三皇子府的书房,壶丘仪姈让其他闲杂人等全都退出了书房,让两名贴身侍卫守在书房门外,并再三叮嘱道:“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子的书房。”
壶丘仪姈待四人坐定,起身行了一礼:“四位大人请受本宫一拜。”四人忙起身回礼:“皇贵妃,折煞臣下。”
壶丘仪姈:“四位大人且请坐下。这么多年来,承蒙诸位大人,对本宫的关照,我才能有今日。大家知道,这之前,我对大皇子一直都是非常的隐忍,尽量让我的儿子们避开他,可是,我那大儿子皇甫恒华不听我的话,去跟那大皇子斗,结果,因皇后蒋丘索图在皇帝面前挑唆,将他外放须弥山去守护凡魔边陲去了。现如今,大皇子又明目张胆的欺负到我家老二头上来了。再不谋划,恐怕将来本宫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宰相黄虞魁:“为今之计,皇后的势力非常大,她的哥哥蒋丘西圣所管辖的西金国兵强马壮,朝中大臣都对他有忌惮,因此,多数人都是偏向着皇后的。而且,西皇贵妃麦丘沁心又极力的讨好皇后,要想抗衡这两股势力,目前,就凭我们这几个人确实有点儿为难呢。”
姜仁维:“难是有点儿难,但是,如果让他们将来得了势,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幸福可言了。更不要说老百姓了。”
宇文成罕:“我们应该训练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军队,这样到了关键的时候才能派上用场。”
姜仁维:“我的军队就可以为皇贵妃所用。”
司马襄儒:“老朽有一计,可以先让西金国和东木国闹起纷争,然后制造皇后与西皇贵妃之间的茅盾,这样就可以削弱他们的势力了,然后,我们再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