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读这篇文章的过程中,几次都想落泪。可能是我的泪腺比较丰富,每次看到悲情的影视作品我必然泪流满面,读这篇文章时,泪终究没有落成,也许是画面较文字更具体形象吧。

这篇文章大概讲述的是作者患肝病前后周围人待其的不同态度;所幸作者没有被开除家籍,入住传染病院后,医护人员的歧视,以及害怕死亡,渴求健康的心理;在“病房”这个特殊的空间,病友之间建立了一种朴素而纯真的人际关系。

文章的开始,贾平凹就说“我突然患了肝病,立即像当年的四类分子一样遭到歧视”,接着他讲述了“朋友”的两种表现:知情者已经很少来串门,不知者来到先是要吃要喝;当被告知后立即找借口溜走。作者还讲述了他到一位“爱请客的熟人”家做客的事情,他自己主动另要了一份碗筷,刚走就被主人给扔了,贪吃剩菜的猫还挨了主人一脚。这些不仅让作者寒心,也让作为读者的我揪心。作者感染乙肝病毒后,他总结出要让自己不尴尬,又让别人不尴尬,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我作践。何为自我作践,比如作者到处宣讲自己得的什么病、或如一个人长的丑,且将五分的丑说成十分的丑。作者说此法屡试不爽,可以看出作者的无奈。

所幸家人亲近他,给他安慰,却又被他拒绝了。细品文章,作者内心是矛盾的,在渴望家人亲近的同时,又害怕把病毒传染给亲人,他只用专用座椅,用脚关门,瞄准马桶的下泄口小便,每夜烧两盘蚊香,让叮咬了他的蚊子不能再去叮父母、妻子、儿女,但自己却被熏得头疼。

作者的内心也是敏感的,当家人给他的衣物消毒时,作者在文中是这样描述的:当他们用滚开的热水烫我的衣物,用高压锅蒸熏我的餐具,我似乎觉得那烫泡的、蒸熏的是我的一颗灵魂。这里验证了一句老话:“生病的人最敏感”。

在几年的寻医问药无果的情况下,作者住进了传染病院,住院后医生和护士直呼床号,不唤名姓。他先是不习惯后来忽然想通了。贾平凹不也是一个代号吗?虽然235不是爹娘为我起的名字,可现在满社会不是都在叫“张书记”“李主任”“刘主席”吗?从作者的这两句自问,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只是一种讽刺,并不是真正的想通了,他想表达的是一种社会对肝病患者的不平等、不公平,甚至是歧视,但又无可奈何。一群肝病患者过着在外面的人看来不正常的生活:他们们看到鸟儿落下的羽毛就会争捡个不亦乐乎,他们默默的注视着花和蚂蚁,他们为了看月亮升起而睡到很晚,他们讨厌蜘蛛网,他们害怕猫头鹰,他们只有床号而没有姓名……然而就是在这“病态”的世界里,一群病人他们都互不歧视,他们有了同情心和怜悯心,理解了宽容和体谅,热爱了所有的动物和植物,体会到了太阳的温暖和空气的清新,在他们“病态”的世界里没有猜忌,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落井下石,没有势力和背弃……这许多的所谓正常人梦寐以求的、不断呼唤的美好品质都存在于那些“病人”身上。病中的贾平凹异常清醒,那些所谓的“正常人”都要贾平凹这个“病人”来给他们“看病”。文中他这样写道:“你们是没有查出乙肝的病人,我们是查出了乙肝的健康人”。

文中让我揪心的几句话:

我才出门,却听见一阵瓷的破碎声,接着是撵猫的声音,我明白我用过的碗筷全摔破在垃圾筐,那猫在贪吃我的剩菜,为了那猫的安全,猫挨了一脚。

我恼怒着要求妻子女儿只能向我做飞吻的动作,每夜烧两盘蚊香,使叮了我血的蚊子不能再去叮我的父母,我都被蚊香熏得头疼,我这样做的时候,我的心在悄悄落泪。

235235这是卖饭了,饭勺不挨着我的碗,热汤几次就淋在我的手上。

健康的我们,请富有同情心和怜悯心,学会宽容和体谅,与人为善、平和相处吧!这篇文章引人入胜、扣人心弦、催人泪下,本人的感悟肤浅,还请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