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煞白的墙壁。倔强的红屋顶。单薄的木船在寂静的水中来回摇曳着。

半拉斜阳给这古屋涂了层秘密的黄。

大理石堆砌的台阶早已被无数鞋底磨的没有棱角。

灌木从里蹦出的鸟儿飞来,啄食着坑洼里汪积的水。

桌上的普洱没有了温度,木雕的杯子上勾画了细致的图案,书页随风活跃的跳舞。

从这个窗台远眺,对面的湖水静谧的不怀好意。

案上的香袅袅燃着青烟,端午的艾失去了水分,年代久远的洋钟,外表偶见斑驳印记,分秒不差的继续着它的使命,浑厚的敲击声略显沙哑,记载了它一生的功。

考究的红木拉花椅上一层不染,桌角的吊兰眼看垂到了地上。

二楼居中是当时小姐的闺房,雕花大床显的笨重,踏脚台有了裂纹。一台上弦的风扇叶扯上了蛛丝,吱呀的楼梯延伸了她的相思,亭台楼榭见证了她的哀愁。待嫁红妆掩不住眼角的泪,远去了唢呐拨弄了谁的心弦?

时间都去哪儿了?

日积月累,沉淀在心中是永不退去的清香;白驹过隙,安定在心中的是这般情愫。

一串沉香珠,一抹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