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曰:“乖孙,今日为何不去学堂?”
“不去,不去,就不去,就不去……”涨红脸,幼童大呼。
“去还是不去”老者怒。
“打死也不去”童者呼。
于是乎……
追之,躲之;怒之、闹之 ;打之、哭之。
如此回合下来,老者气喘嘘嘘,捶胸跺脚,开始言语。
“他爹娘远去胶州,留下劣孙,让老身好生操劳,如今忤逆,嫌弃老身,不听教诲……他爹娘呀,这叫老身如何是好呀?”
言语间,余光观其顽童神色,间其不语,耷拉脑袋,眼眶中似泪水。
便加强火力,抡其拐杖,步履蹒跚,泪如细雨,声如冰雹,分量恰到好处。不免心中窃喜。跟我斗,乖孙,你还嫩着呢。
顽童上前,递帕,欲言又止。
观其色,老者问:“乖孙,今日却是为何,告知奶奶,定不责罚!”
“真要说?”
“嗯”
“必须说?”
“必须说”
“先生命我带文钱一枚,旧衣一件,糖果一颗,方可进学堂,孙儿不想,孙儿之物,为何要予以人”委屈中可见顽童不舍之情。
“这又是为何?”老者问。
“孙儿这倒不明。”顽童
“这样可好”老者在乖孙儿旁说道。
次日,见先生。鞠躬问好。
“东西曾带”悠长乏味的声音。
“学生有带,请先生过目”顽童应到。
“很好,且先进课堂吧。”
铃声响起,打开书本,摇头摆尾。
“静”先生道“今日得十五文钱,衣裳10件,食物少许,此乃同学慷慨送与苦儿,难得你们有如此高尚情操,先生深感骄傲呀,苦儿,切记好生念着你的同窗,刻苦读书,考取功名,也愿你们能相互帮助,懂得感恩。”
如此安静,教室内如此安静。
掌声起,泪光流。
顽童恍然大悟差点错怪先生。
……
秋絮落地,篱笆院内,祖孙二人吟唱着:
“拉磨长,牵磨长,送我儿郎上学堂,一包果子,二斤糖,送给先生尝一尝,先生说赠与苦儿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