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水瓢,

随手舀起由熄灭的柴火和笨重的铁锅闷出的热水,

是的,

我刚从地里回来,

口干舌燥。

我喜欢上了一个丫头,

在干活的时候,

我要用六弦琴弹首曲子给她听,

就弹你在田间哼唱的“爱的罗曼斯”

你一定是听到了吧,

要不我的眼前怎么会一直出现你的身影。

嗯,

亲爱的女孩,一定是听到了。

 

                   

任何一种曲调都能凑成一曲凄凉,

无论是贝多芬,还是肖邦。

思念一个人的时候,

宫商角徵羽也奏不出她的哀伤。

弦断,曲罢,

碎了一地苍凉。

阁楼中,飘着旧时烟台磨墨的香,

一帘心事还未曾表达,

便在墨染琴韵中

化作淡淡的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