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跟病一样,越耽误越难办。
发了邮件,天黑了。得写字了,电话应当而且果然的想起。假装调的静音。
洗漱好了,再次回到电脑旁,整理笔墨,电话铃声顽强的再次想起——我知道那是领导的电话。
铃声响的人头皮疼,几乎想摔了电脑。
铃声断了,好像把摔电脑的念头丢到了回收站。也好吧,赶快写字。完成工作。
就这样磨烦了十分钟,灰姐来了,只喊了一声“朱”,就开始跟我哭诉着她家那死男人今儿打牌又输了多少钱了。
灰姐是我邻居,热心人。我刚搬来,她就跟我熟络的似十年的好友。可我却是再三个月后才知道她的大名,钱徽甄。记太麻烦,干脆就喊灰姐。
我刚要安慰她一句早点结束她的独白。倒好,反倒被一句话顶回来了:“我自己的男人只能我自家说”。
火大,想要摔手机。强忍着又怕憋出内伤。打了个假造的哈欠,不停的看着手表,多希望听到那可爱的电话铃声呀。
灰姐刹不住了,继续倒豆子。无非是一些已经烂了都发霉了的往事。要我说这女人就是得罪不得。
“走,我们去小区走走,好不好?听说今天物业上有掼蛋比赛。”我这么提议,心里计划着:陪她走一下,回来再继续完成那工作,夜静人稀更写得快:我是向来不悲观的。
回到家,扣扣跳出来几封文件。放着不接受,手机会闹鬼的。第一个:闺蜜发的白天一起闹腾的照片。第二个:装修公司发来的平面图。第三个:一封离婚协议书。第四个:领导要的材料素材。第五个:发给友人启动博客视频版方案书的回复。当然挑选最要紧的第三个处理。
哦,上帝,您一定要原谅我出口骂人的这些话。
我去。靠。损友。
第三个标题是离婚协议,内容却是朋友让我帮忙修改一篇要拿去比赛的文章。
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我得吃个药片压压惊,教授说了:“这个药片得吃,15元一颗咧,怎么能浪费——”
吃完药片,整个人都好了。想法来了,抵挡不住,一口气完成了。满意的敲了个发送键。
领导的电话来了。
“哦,小朱呀,不要忙了,那个材料暂时先不要忙,先把那个创建的弄好,明天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