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煞白的墙壁。倔强的红屋顶。单薄的木船在寂静的水中来回摇曳着。
半拉斜阳给这古屋涂了层秘密的黄。大理石堆砌的台阶早已被无数鞋底磨的没有棱角。 灌木从里蹦出的鸟儿飞来,啄食着坑洼里汪积的水。桌上的普洱没有了温度,木雕的杯子上勾画了细致的图案,书页随风活跃的跳舞。 从这个窗台远眺,对面的湖水静谧的不怀好意,定想把人儿魂儿勾。
那戏子犹抱琵琶,丹唇一启,唯念姑苏烟雨柔。大书小词尽在这曲折委婉的曲调中了,腔多字少,柔丽缠绵,直把饮茶人醉。都说花开满纸情深,谁知花落满纸戏文。台上已过去千年,台下仍是一盏茶的时间。
二楼居中定是那时小姐的闺房,雕花大床显的笨重,踏脚台有了裂纹。一台上弦的风扇叶扯上了蛛丝,吱呀的楼梯延伸了她的相思,亭台楼榭见证了她的哀愁。待嫁红妆掩不住眼角的泪,远去了唢呐拨弄了谁的心弦?又奏《小乔下嫁》一曲,声声带着哀怨,诉说着三千的愁肠。
墨染琴韵沉淀在心中是永不退去的清香;白驹过隙,安定在心中的是这般情愫。
一串沉香珠,一抹沉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