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北方人应该高大魁梧,像潘长江巩汉林那样的毕竟占少数。他自诩与安禄山同乡,便唤自己为“安禄山甲”或“安禄山乙”。他也确实如他的同乡一样桀骜,我们笑他的“骨感”,浑身的骨头都疑似反骨,一头半卷的头发蓬松着,像猫科动物遇到险象炸开浑身毛发,以示壮大或抗争。
他是姜中少有的鬼才怪才偏才,他教语文,却不一定按照既定的路数教,他的几十篇专业论文也是愤愤不平大声呼吁的那种。他喜欢买书,写一手漂亮的大字,自谓“左琴右书”,别人都因为工作累得要死,他却抽出闲暇,发表书法论文二百余篇,还有,将自己的书法当做奖品,颁给他喜爱的学子。
他绝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看不顺眼,绝不忍气吞声,他的武器通常是骂,用文字,也用南腔北调的语言,二两酒下肚,尤其骂得起劲。但,姜中的校长却拿他当个宝,以为是姜中的“土特产”,每有讲演,必会将这个“被所有女生暗恋”的周老师拿出来炫耀一番。狼牙棒想,姜中之所以能不停的发展,大概与能包容各色人等大有关联。
我与周郎神交已久,一直未能谋面,前几日,路上巧遇,隔日,便在他的新浪博客中发现此君的《路遇狼牙棒》:
晚上从高二适纪念馆出来,有人喊“周老师”,戴着墨镜,骑着电瓶车,我想这谁呀?我昨天刚买的弹簧小刀今天又没带在身上,于是仗着胆子等待“那厮”骑车过来。待他摘下墨镜,自报家门曰:我是狼牙棒,我才开心的笑了起来。上次是2009年暑假,参加姜堰搞的诗歌朗诵活动,当时狼牙棒先生坐着,即兴朗诵一首,我没看出他这么大块头,呵呵,真是打球的料子。果然被我猜中了,他就是去二中打球去了。不过,他是去招生的,可见狼牙棒不但有思想,而且在学校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哪像我,打个杂都干不利索,还整天牢骚满腹,哈哈。我与狼牙棒先生一路胡侃,大觉过瘾,到家门口一看才发现,原来我们两家只隔了一栋楼!哎呀,在网络留言逗趣一年多了,对狼牙棒的秘制烧菜早就垂涎八尺的我,难道今年暑假真的要一饱口福?呵呵。临了,我们互相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各自走人,于是我现在坐在电脑前敲出以上文字。希望过几天就与狼牙棒先生坐在一块痛快地喝几瓶啤酒。这狼牙棒先生看上去五大三粗,实则文笔秀气得很,那真是妩媚杂端方,妖娆兼沉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