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南教体局的李乐明局长称自己是“码字工匠”,我猜想他的意思是想表达自己只是在堆砌文字而已,这当然是一种谦卑的姿态。其实背后也给我们透露了另一种信息,此人对文字有着独特敏感。把中国汉字码出意思意义来,并不一件容易的事。一个能够自己亲自捉刀的部门行政主官,在中国的官场并不多见。李乐明敢于称自己为“码字工匠”,这不仅需要勇气,也是需要实力的。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到李乐明的谦卑,不得不说到定南的地域文化特点。以前我从未去过定南,本以为地处江西南部边陲的定南,会和许多西部地区深山里的县一样——封闭落后。然而,这次跟随新教育研究院和定南有过亲密接触之后,我想象中的“定南印象”被颠覆了。

定南,是一个被称之为“客家摇篮”的地方。客家人的身份,让定南人的血脉里流淌着谦卑的气息。在和李乐明局长及一批定南教育人的接触中,我们已经明显感受到了这一点。尽管定南远离省会南昌,但其毗邻广州深圳,当地人戏称定南是深圳的“五环”,“深圳的后花园”。特殊的区域位置,让定南接受到了发达地区最直接的辐射。这个20多万人口的山中小城,所呈现出来的城市面貌、现代气质丝毫不比东部沿海地区的县城逊色。因此,定南人所表现出来的谦卑,并非是真的卑微,而只是一种为人处世的姿态,定南是有实力的。

前天,“守望新教育”公众号推送了李局长的《新教育,有文化、有温度的教育——教育实验,我们这样起步》。据说,朱永新先生得知后十分高兴,在头条、腾讯等媒体平台推送了。这几年,我相遇过巴彦淖尔杨向明、辽宁法库纪文彬、新沂王从伦、洛阳高新孙健通等痴迷于新教育的一把手局长们,常常被他们身上弥漫着的那种教育情怀深深地打动。但像李乐明局长这样能自己写文章把新教育说得如此清晰、深入的,真的还是第一次,我被他惊到了。

我们很能理解各地的教育主官在行走过程中的痛楚: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办不完的事,见不完的人,操不完的心,很难有心思坐下来做自己想的事,读自己想读的书,说自己想说的话。然而李乐明局长用自己的实践提供了另一种可能,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怎么忙还是能抽出一点时间的,比如他的“码字”活儿并没有因为忙而放下。

当然,如果一个区域内政府层面的领导能够为教育松绑、解压,能够为教育良性发展营造良好的外部生态环境那是再好不过的。在这一点上李局长是幸运的。据说,在今年的高考质量分析会,县委主要领导明确表示,要把新教育作为定南教育高质量发展的主要抓手。县政府分管的魏更新副县长,不仅全程参与接待新教育研究院一行人,而且还用整整半天的时间坐在启动仪式、通识培训现场,并不时做着记录。午餐时,魏县长更是兴奋说,他对将新教育作为定南教育发展新平台更有信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