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羞赧地笑着,一簇花霍霍燃烧。燃烧是笑意的漫漶,笑颜是火苗的遗漏么?



小姑娘掐了朵小花插在鬓间,伶伶俐俐蹦跳着。花开在童年的光阴里。姑娘美在花的心里。





我们忽略了她红黄白的模样,桂子呀,独自伶仃在萧瑟飘摇秋风中。



暗暗兴香风作香浪,如若有人兴有人群有人品,去个球。



父亲被岁月磨破的袖口她还记得钻进去吗?





枝头鸟巢依旧,鸟无踪迹。望乡桥高耸,乡音遗失鬓角苍苍。



老屋台阶长满青苔,青草从檐角探出了头。



少年在自己的春天里疯狂攀折柳枝,插在河沿路边插在乱葬岗。



盎然的生长能掩盖生命颓圮的墙垣吗?



少年在春天里泪眼涟涟,晶莹的泪滴孱入如丝的雨中,融入厚土。



他与大地一般隐忍。





一个人,两个我。一个在黑暗中醒着,一个在光亮里安眠。



一个人,两个我。一个在痛楚中崛起,一个在安乐中迷失。



悬梁找不着长发,刺股的锥子扎到大腿上。



去映雪吧,在污淖一般的雪地,月光也找不着出来的路。



一个人,两个我。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聚合是缘,别离是分。此为缘分。缘起在刹那,秋分亘古。



相知相守最终相忘于江湖,老去。萍聚萍散谁是谁的过客,美丽在水上漂。



烟花在空中璀璨绽放,留下撕心裂肺披肝沥胆的伤痛。



栀子在院子里静静开苞清香久远谁也无法阻挡。她为自己开放,却芬芳了尘世的生活。





在学校上班的他对着在扬州带小孩子的妻子吼着。天天打电话,烦不烦。



那边也是的,成天被吼也不长个记性,电话还是打。



一天中午可能那边孩子过于吵闹了,预约的电话铃声没有响起,他开始焦躁不安。



终于拨通了远方的电话,还是吼:中午忙什么忙,电话又不打呢?



电话里的女人笑着。被人习惯性记起总是美好。



像一朵的绽放,像一棵草的葱郁,总会在一些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