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上班,正与同事商量绿化的事时,第六感告诉我有人找我,蓦然回首,与我眼神交汇的原来是老校长徐建群,说不出是惊喜,也说不清是激动,瞬间涌上心头的是莫名的……。

多年了,犹记那一年的一别,想不到今又重逢在校园。

与老校长相识与那年的乡镇合并。那一年溱潼镇与溱潼乡合并了,一起合并的还有那溱潼中心校与洲城中心校。老校长任命为中心校校长,可说是授命与危难之时,那时工资市里还没有统筹由乡镇发,工资发不出是常事,往往是一拖几个月,工作要做,工资又不能按时发放,老师们不满总写在脸上,加上刚合并,人员复杂,因而校长常常疲惫写在脸上。我们六年级办公室在校长室旁边,看着校长在为教师工资奔波,又为学校工作劳碌,我们六年级组老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有用务实的工作为校长分一点忧,解一点难。人们总说患难见真情,也就在那个不寻常的年代,我俩结下了深厚的友情。因特殊原因老校长退二线了,离开溱潼与儿子一起,一家人定居于北京,彼此间的思念只能局限于电话联系。

徐校长一家常住北京,刚开始只能电话联系,后来加了微信,看着他们一家在微信里乐融融的图片,我也跟着一起快乐。校长喜欢静,在北京家中有自己的画室,平时带孩子,闲时画画,怡然自乐,爱人孙老师是个热心人,在北京时常热心于公益事业,经常戴着红袖套参与执勤。我在溱小工作,也常把自己的工作向他俩晒一晒,获得一个点赞,体会一点成就感。

别离是重逢的序曲。多年不见,今又相逢,老校长仍是慈祥写在脸上,笑声仍是那样的爽朗,容颜没多大的变化,只是头发白得多了,对我仍是一如既往,拉着我的手说话时,有时声音竟有些哽咽,眼神中满是疼爱。人呀,真是一种感情动物,虽相处时间不长,感情却是那样的真。人们总说:情深缘浅,我却要说:缘浅情深。

重逢总是短暂的,分别总是难舍的,牵着老校长的手,长久的不愿放开,可不愿放开又不得不放开,在离别的那一刻,多次的回眸,多次的挥手,看着徐校长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正如朱自清先生的《背影》里写的: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此刻他与我心中一样,有着多么的不舍。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徐校长又再次回到北京了,期待下一次重逢,愿下次见面时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