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应有机结合
——《烛之武退秦师》听后思
今天完成任务式的听了一节备课组的公开课，可能是级别不是很高吧，也可能是完成任务式的开课。
十年前听同事开设《烛之武退秦师》公开课，给足时间让学生读原文，学生按照原文顺序把文言文疑难点写在黑板上，然后重点解析这些实词、虚词、句式、活用、翻译，老师与学生一起赏析烛之武劝说秦伯的精彩言辞，领悟言语的魅力。最后学生得出了“烛之武智退秦师”的结论。当然烛之武退秦师并非一个“智”可以涵盖。
四个月前，有幸听取了江苏省青年教师赛课比武，一等奖获得者的课题也是《烛之武退秦师》。说实在话，公开课选择文言文，需要勇气和超越精神。据说，某市教研室就把赛课设定为文言文，花功夫攻克“文言文不适宜上公开课”的难关。只要目睹老师引导学生提出的问题，就让你惊呼了不得：为什么烛之武一番话就能让秦放弃攻打郑国？烛之武为什么选择劝说秦伯而非晋侯？烛之武一开始为什么拒绝郑伯（有何意图）？他是个怎样的人？烛之武为什么要夜“缒而出”？晋文公在说“吾其还也”时的心情是怎样的？烛之武对郑国是一片赤诚之心吗？他拒绝郑伯是否存有私心？这些问题都来自课文，都需要品味语言。品味揣摩语言时老师投影了关键的几句话：“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惟君图之。”
上课的高度由语文理念决定。年复一年的重复，满足于完成任务，不能深入思考，不能与时俱进，自身专业素养将难以提升。
今天的听课，老师的课堂明显分为两大块：回顾检测、课文分析。课文分析有两个任务：烛之武劝说技巧，人物形象。
从学生文言知识掌握来看，学生对课文比较熟悉，课前是做了充分准备的。检测文化常识时《左传》，可以由《左氏春秋传》，“姓左的为春秋作的传”可以明确“传”为“经书的注解”——联系《师说》中“六艺经传皆通习之”，在此强调此处的“传”绝不是“作传”。“越国以鄙远”句，课文注释为“越过别国而把远地（郑国）当作边邑”，看起来很有道理。可是紧接着的一句“君知其难也”如何落实呢？不能自圆其说。越过别的国家使远地成为边邑，这个很难做到。意动用法强调主观上认为怎么样，使动用法强调客观上怎么样，客观要比主观更难实现。
劝说技巧，只要让学生反复诵读相关段落，划分层次，概括层意，即可理清说辞技巧。荆轲劝说樊於期主动为燕太子丹敬献首级，触龙说赵太后，邹忌讽齐王纳谏等都是言语运用的典范，特别容易激起学生的阅读兴趣和学习语文的热情。可惜的是，老师只是让学生分组讨论，然后回答劝说技巧，我想，如果不是有老师听课，学生很可能不敢兴趣，进而去见周公。很好的教学契机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去了。分析人物形象也是这样。应当突出重点，问题集中，指向明确。烛之武、秦伯、晋侯、郑伯、佚之狐，但凡涉及的人物一个都不拉，虽然有次要人物的字样，分组讨论，只是消磨时间而已。
学生学习《烛之武退秦师》，到底要学习什么？教师课堂如何引导？这些问题值得我们每一个语文老师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