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2010年的老文字,但代表着我彼时的状态,不忍心删去。记于2011年10月3日——旧版教育博客)
这年过的,实在是没有意思,我没有察觉到一点过年的味道,使劲的搜寻,童年啊,大年三十的晚上妈妈会拿一些蜜枣放在我的枕头边,意思说,吃了蜜枣会说好话,第二天就不会说傻乎乎的话了,那时觉得忒委屈,五天时间憋的真难受,如今想来,那憋着的难受,才是真正的年味儿,那憋着的,是小小心里的悸动和兴奋,是年在孩子心里的神圣感,而今,早已没有了那份忌讳,年过的,比平凡的每一天更平凡。这年像逝去了一般,不再让我们激动,不再要爸爸下班回来匆忙的在早已贴门上的红纸上写对联,不再会把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一一整齐的挂好,放好,不再有一颗想长大的心。今天去买眼霜的时候,我真想说,这辈子都不想过年,那样,爸爸不会老,我们还年轻。。。。
其实年在我心里没有分量的原因还在于,我不想自己的生日被它的气氛所掩埋,从小到大我是觉得委屈的,我会跟爸爸妈妈说,其他的小朋友都有两个开心的节日,自己的生日和过年,一年可以快乐两天,可我,就只有一天。于是他们会笑着说,谁有我们家女儿的生日好啊,我女儿的生日啊,全国上下都在为你庆贺,这是多么勉强的安慰,记事起我就没有被他们“骗”到,于是每年都要无赖的让他们要说一句祝我生日快乐才肯乖乖的睡觉。今年的生日倒是更凑巧,碰上了情人节,这个节于我,是个丝毫没有意义的东西,可是都凑在一起,还是吊了我的胃口,多了几分激动的理由。于是跟姜栋和燕子说好出去玩,提前谢决了年年拎着蛋糕来给我过生日的表姐们的好意,迫切的等这一天,这一天,年,情人节,我生日。
一场大雪破坏了所有计划,我是喜欢雪的,从那年看了《白雪公主》之后,我每年都会问一下爸爸,我出生的那一天是否有下雪,爸爸说没有,可我不死心,年年都会问,希望爸爸有天会说,下了呢,鹅毛大雪,让我有做梦的空间。今年下雪了,听说很美,我上午一直没有起床,辜负的老天爷的一番好意,可是,这是所有遗憾中唯一的安慰。这年,我第一次没有收到爸爸的压岁钱,因为工作了。这生日,我多年来第一次没有蛋糕,所以也没有听见爸爸在下午五点五十六分时扯着嗓子唱出的生日快乐歌,因为我谢决了表姐们的来访。这情人节,我连花瓣都没有看到。。。我想这是这些年我过的最没有意思的一个生日,晚上还发生一些事情,让我第二天还肿着两个核桃眼,唯一的保留节目就是,我还是像往年一样,在初一这天,不同的时间段,问爸爸相同的问题,问他我出生那天的这会儿他在做什么,于是爸爸一会儿就要回答我,这会儿啊,你妈妈肚子开始疼了,这会儿啊,医生来了,这会儿啊,我在高兴,我有了个女儿了,这会儿啊。。。。。。。
初一过去了,初二来了,初三,初四,初五。。。。
写于2010年2月17日于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