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涂鸦之旅
今天的这篇随笔修改的是一篇三年前的文章。
古人云:“四十而不惑”,今年的我已经四十三,感觉自己没有不惑,反而有着太多的困惑,朋友们常调侃说:人生总要有“一好”,不分男女,否则活在这世上还有啥乐趣呢?我也就在思考,这么些年,我的“一好”到底是什么呢?经过很认真的梳理,我发现我真正爱好的还是写东西,我只敢说自己爱写东西,没敢说爱写文章,因而本文的标题也就写的是涂鸦之旅,没敢说是写作之旅。因为一直以来,对文章本身有种敬畏,认为能称之为文章的当属精华,而非我所写的那些闲话,我能写、爱写、善写、愿意写的都是些自己的真实感受,没有什么深奥的理论,更没有所谓的深度,有时甚至只是流水账而已,当我把这一切都写出来以后,我觉得是一种倾诉,自己很快乐、很享受,现在看来,也就是友人所谓的“一好”吧!发现了自己的这么“一好”后,我还挺兴奋的,再进行深度挖掘后发现,原来我从上学时就开始对写东西情有独钟啦!还记得上初中那会儿,我经常自己写点东西,在不告知老师和家人的情形之下,偷偷地跑到离家一条街远的邮箱去寄了,然后就是等待,看看会不会被哪家杂志社相中,可一直都是屡投屡不中,屡不中还屡投。这种习惯持续到了高中,或许是学习的压力,或许是自己也死了心,从那以后,就没再写什么东西。
当再次拿起笔写点什么的时候,已经是工作了七、八年,那时的我,还在太宇中学工作,不知当时是出于何种原因,可能那会儿正流行谈自主学习,自己也赶了一趟时髦,也有可能是学校硬性规定得写,写了一篇与自主学习相关的教学论文,竟然还被评为江苏省三等奖。就现在看来论文获省三等奖根本不不足为奇、不值得一提,可就在那样一个年代,那样一个面临倒闭的学校,所处的是一群没有人愿意去研究的环境,获三等奖的我还被校长好好地“炒作”了一番,特别记得校长当时是这样“表扬”我的:“在我们这样一个学校,竟然也有人能写出论文获得省奖,我们其他的人为什么不去尝试尝试呢?”对于校长的这个“表扬”,我至今记忆犹新,因为到现在我都没整明白,什么叫竟然也有人呢?
“获奖门”事件过后,我的自信心爆棚,看来我也能写点什么。恰逢那会儿,民办学校兴起,很多农村学校的优秀教师都跑到江南的民办学校,当时的成才导报抛出了这样一个话题:为什么教师要走?针对这样一个话题,我斗胆地写了篇文章《孔雀为什么东南飞?》,因为当时我自己也很想飞,只是没胆量飞而已。那篇文章里的许多观点都是和领导要求的相抵触,在那个年代看来甚至有点“反动”。文章写出来后,我没敢署上自己的名字和学校,怕万一找上门,事情就麻烦了。事实上,那篇文章在成才导报上刊登时没有作者,编辑是这样形容的:姜堰的一名作者……,就这样的几个字,还着实让我恐慌了一阵子,悄悄地把学校里所有的成才导报都收起来了。现在想来,自己的胆子小是与生俱来的。
经历了“报纸门”后,我似乎成熟了许多,与其“胡说八道”后心惊胆战,倒不如闭上嘴巴后落个清闲。为了能让自己更加冷静和理性,我决定先封封笔。因为一直写,难免我不会说出点所谓的“反动”言论,如果我愿意把这些东西都封存起来,也就算了,反正是“天知、地知、我知”,可偏偏我对自己辛辛苦苦写出的东西很珍惜,希望让别人也能看到,这样一个现实矛盾逼着我不得不停止写。
当我又动笔时已到了而立之年,距离从姜堰中学高中毕业十年开外,当初师范优先录取,提前离开姜中时的豪言壮语让我无法释怀,忆起当初报考师范那颇具戏剧性的一幕,一气呵成写下了《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痛》,这篇文章在成才导报组织的全省“我的老师”征文比赛中获三等奖,后来被刊登在姜堰的博文集上,特别让我难忘的是,当时除了颁发获奖证书外,还寄来了奖品——一本书,具体的书名倒也记不大明白,但这是我有生以来因为写东西得到的第一份奖品。
大概是因为写的东西多了,慢慢地开始对写东西也有了点感觉,渐渐地也开始写起了所谓的教育教学论文。《形散神不散》应该说是我第一次真正在杂志上发表与我的主业相关的文章,那之前发表的,只能算是自己的心路历程,用世俗、功利的眼光来看,评职称什么的,根本无用。从此,我也进入了实用主义行列,通过撰写这些教育教学论文来为自己赢得职称和光荣称号。
在姜堰教育网上开博客,还是受已故的许兴林主任的怂恿,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了。也正因为开了博客,我又开始了写东西之旅,不再是只为了职称和评选而写,我把自己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统统写下来,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还不象有人说的,写得不好还不好意思发到博客上去,我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写好了,立马就发上去,希望有人来分享我的这份感受,希望有人来读懂我。这其中最疯狂的当属是2010年的那个暑假,整整两个月,我哪儿都没出去玩,女儿大了也不需要我成天陪伴,我一有时间就写,那段时间的话题就是写给女儿的日记,写了有二百多篇。当时我除了在姜堰教育网上有个人空间,还在班主任之友上开了个人空间,我的这些日记也传到那上面,正因为我写了这么多的日记,那一年,我被《班主任之友》杂志社评为“优秀博主”,免费送我看了一年的班主任之友。
2010年底,母亲被查出是直肠腺癌,而恰逢那一年,我任教两个初三班的数学教学,担任一个班的班主任,年级组和教科室还有些杂事,事情真的很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过来了。打那以后,就很少写东西了,不写的原因很多,一来心情不好,没有写的兴致;二来工作繁忙,没有写的时间;三来……。
等母亲身体稳定下来后,我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先是四肢后是肠胃,似乎浑身都有毛病,更郁闷的是到医院检查却又没有肯定的结论,医生的回答是:医学上有很多不能解释的疑难杂症。家人、朋友、同事给我下的结论是:疑神疑鬼,心理有问题。这种情形下,还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写东西呢?
幸运的是,这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我,身体的状况有了明显好转,当然了,我也一直很注重锻炼,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再怎么奢侈,也千万不能把本钱给搞没了。目前,我又坚持涂鸭涂了一个多月,重拾了当初那种一吐为快的快乐,重温了当初那个屡投屡不中,屡不中还屡投的小女孩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