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复学脚步的临近,意味着我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不露脸的“直播”教学也即将要划上句号,在此,我实在不敢用划上圆满的句号来形容,因为近两个月的网上直播,留给了我太多的缺憾和思考。尽管如此,这段经历一定会成为若干年后我记忆中的一段重要而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怕年老了的我,无法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因而,决定把这段经历用文字记录下来, 即便到时我眼花了,看不清了,也可以让女儿读给我听。
2020年2月10号那天,利用腾讯在线,开始了我的第一节网课。以前也曾经录制过课,或现场录课,但这样通过网络直播的课还真没有尝试过,对于爱折腾的我,是不可能放弃这样一个挑战自我的机会。上课之前,我先学习了一下如何网上授课,并找出了录制泰微课用的写字板。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才正式地在微信群里发出通知,为便于管理,我要求学生进入我的课堂时都必须要实名,否则就踢出去。也许是事先的准备工作比较充足,第一次上网课,我并没有出现那种手忙脚乱的场面,相反,感觉特别好,大概是很久没有上课的缘故,我似乎又有了那种上课的激情,自己讲得特别投入,倘若感到遗憾的,就是无法与学生互动,这一点让我非常不适应,因为在我的课堂上,学生是非常活跃的,我从不会限制学生的思维,总愿意为学生提供思考的时间和空间。而第一次网上授课时,要找学生回答问题,我要先点举手,而点了举手后,学生要连耳麦才能回答,刚开始很多学生都没有准备耳麦,即使有准备的,连上去后又听不到声音,而我也不会解决这些问题,这样的网课,让我再次产生了“本领恐慌”,因为网课中出现了我们平时上课碰不到的很多技术问题,这让我苦恼自己的信息技术能力比较弱。
有了第一次上网课的体验后,我开始了正式的网上直播教学。在这段日子里,我们的学生也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如今已基本养成习惯。当然,这期间,我们也经历了不少的变化。最初,我们严格执行省里的规定,不开新课,我引导学生复习的同时指导学生预习,每天在微信群里发布数学作业,学生完成后,我会规定统一的时间上传并做好统计。对于学生作业错误较多的题目,我会通过直播课堂为学生讲评。那时候,每天一大早我就会将当天的数学学习任务发到群里,顺带说一下,从2月16日开始,我又专门建立了八(3)班数学微信群,主要是担心学生上传数学作业时会刷屏,这样就可能影响到别的学科老师布置学习任务。这段日子里,我的网上“直播”能力也有了一定提升,不仅会通过连麦与个别学生互动,还会通过讨论区,让所有的学生都参与者其中,这时候的缺憾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到了2月下旬,省里又来了新规定,允许开新课,这时候我们区组织优秀骨干教师录制视频,同时,网上也有了不少的免费教育资源可供选择,因而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今天,我就使用我区的网络课堂以及其他的一些优质资源来完成学生新课的学习,学生学习了视频会,我会布置相应的练习题让学生完成,针对学生的完成情况,会及时通过直播课堂为学生释疑解惑,并适当加以拓展提升。这期间,我每天都是通过人工统计学生作业的完成情况,感到非常麻烦,但又苦于没有寻找到好的解决方案。
这样的状况持续到2月底,到了3月初的时候,我的学生使用了“悠数学”这样一款软件来完成作业。“悠数学”本是一款收费软件,但在抗疫期间,可以免费使用,我和学生们就捡了个便宜。自从用了“悠数学”,我就把每天的作业分成了两部分课堂小测+课外作业,课堂小测的内容相对比较基础、简单,要求学生上午观看视频后立即去完成,通常只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即可,下午要求学生完成课外作业,时间通常控制在半个小时左右。“悠数学”有自动批改选择题和填空题的功能,同时还能统计出作业的完成情况,这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减轻了我人工统计的麻烦。在此期间,我还尝试着用了“钉钉直播”,因为“钉钉”可以通过召开视频会议的方式来看到对方,我希望能透过屏幕,看看学生们的学习状态,但这种方式对于我讲题并不是太适用。钉钉也可以发起在线直播,这与腾讯在线比较类似,但不知道是由于腾讯在线用多了,熟悉了,习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用“钉钉”讲题时就是感觉不如腾讯,因而最终我还是放弃了“钉钉”,坚持了“腾讯”。
虽说,当了近两个月的“女直播”,但我居然一次都没有露过脸,因为我主要是对学生的错题进行讲解,所以直播上课时,学生不需要看到我,而是需要看到他们错得比较多的题目,所以每次我使用的都是“全屏分享”的模式,我和学生之间只有声音的交流,而无眼神的对话,这也造成了我网上直播的一些问题。比如,当我上课的时候,有些学生会上线,但当我上课过程中现场签到时会发现,签到人数与当时在线人数严重不符,少数学生根本没有听课,另外,那些在线上课的学生中,有的喊了回答问题时需要喊几遍,也就是人在线,而脑子已经缺席了,象这样类似的现象,在网上直播中屡屡出现,而在线下上课时,这样的情况会好很多,因为线下的课堂上,我和学生面对面,除了语言的交流外,还会有眼神的交流,我们的学生形容我的眼神有穿透力,当我看到不听讲的学生时,一个眼神就可以吓得他们不敢走神,而现在网上直播时,我的眼神再怎么有穿透力,也无法穿过这屏幕去关注到每一位学生,这也是网上直播带给我的无力感,让我难以管理所有的学生,隔着电脑,隔着屏幕,我无法知道我的有些学生在干什么,我在电脑的这头拼命讲,也许他或她还在电脑的那头吃着美食,玩着游戏,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有揪心的痛,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那些不懂得自律的孩子们!
线上直播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举措,对学生学业水平的促进作用毋庸置疑,但就客观而言,确实也存在着不少的问题。在即将要和“线上直播”说再见的时候,我想说:“线上直播”让我们欢喜让我们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