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上初二的女儿提议出去走走。那就出去走走吧!

沿着水泥大道北行,女儿把积蓄了好长时间的话题拿出来和我交流,话题太多了,我竟然理不出什么头绪,我们走了3里路,聊了3里路。最后话题就聊到了女儿说的那句话:青春怎能没有疯狂?这样的话从女儿嘴巴里出来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我问她,比如什么事呢?中考前可以有一天不上学吗?我不禁哑然失笑,孩子毕竟还是孩子,这样的愿望竟然也能叫疯狂。
   
我和女儿说,可以呀,但是这个要求必须由你自己提出来,用足够的理由去说服班主任。
   
这个话题最后在女儿我可没有那个胆量中不了了之。
   
我感觉到女儿身上有个叫叛逆期的东西在悄悄发芽。前阵子,已经入冬了,女儿仍然穿着短管袜子,我看着她那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不厌其烦地提醒她穿长袜子,结果她总是打哈哈说不冷,敷衍我。我就执拗地坚持对她洗脑流行的未必都是美的,很多时候其实就是盲从跟风;女孩子穿着要有自己的风格,要穿出个性……”我也不同意这种说法,有种冷是妈妈觉得你冷是对孩子的强加和过多管制。在女儿这个年龄爱美,怕穿衣,宁可冻得缩头耸肩,嘴唇青紫,哆哆嗦嗦,也不愿意多穿一件,仿佛多穿一件毛衫,她就会胖上一圈。所以,有种冷是真的冷,是老人常说的,要得tong不怕冻!
   
回到女儿穿短袜这事上,多亏天公不作美,连续多天的阴雨天气,让女儿没有短管袜可穿了,那天当我拿给她一双去年穿过的长管袜子时,女儿无可奈何穿上了,这一穿,长管袜实实在在的温暖终于打败了短管袜的流行。
   
谈到青春这个话题,上学的时候倒是有两件事情跳到脑门上了。师范二年级的时候,文学社组织社员骑行到靖江孤山玩,去的时候我和月红同学赛车,我俩快要骑到黄桥的时候,瓢泼大雨,一路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家,有,估计也不想停下来浪费时间,我俩愣是在大雨里骑了近半个小时,到黄桥纪念馆汇合的时候,我俩一身是水,其他社员衣服完好无损,一打听他们抄的小路,竟然没有碰到雨阵,我们俩亏大发了。好在那是一个夏天,太阳很快出来,把我俩烘干了。从孤山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又是谁提议赛车,我又是一阵猛骑,待回头看时,一个人影都没了。当时,我就想着一路向东向北总能摸到泰兴师范,鼻子底下就是路,还怕回不来吗?于是,我开始了一个人的长征。到泰兴城的时候,天黑了,我已认不清东西南北了,问了好多次路,才摸到学校门口了。据说,我的那帮社友们在某个同学家吃了晚饭才回来的,至此,我得到了班主任郝老师的一个人高马大的美称。等我做了老师每每想起这事,我就有一种愧疚,在那个没有手机的年代,冲动的我给班主任郝老师带来的该是怎样的担心呀!
   
另外一件疯狂的事儿至今也是念念在心的。上师范二年级的时候,下了活动课,已是六点半的光景,太阳斜斜地挂在天上,心里动了回家的念头,义无反顾骑上自行车,踏上回家的路,到了古镇黄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是回家的路程才有了一半,我盘算着回头和前进的利弊,最终决定回家。骑在没有路灯的公路上,我很害怕突然从哪个岔路上蹦出来穷凶恶极或是打家劫舍,劫财劫色的坏人来。怀着忐忑,念着祈祷,还好一路顺风,两个小时的脚不停歇我终于在夜晚10点多钟的时候敲响了家门。妈妈打开门的那一刻,先是惊讶,接着是一顿数落与警告——以后再不准这样了,女孩子家的,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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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那年以后,走过青春,为妻为母,人到中年,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