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和期待走进善卷洞,洞口名为“砥柱峰”的钟乳石赫然已在眼前。倒挂的石乳和地面相连,名副其实。冠之“镇洞之宝”也应当之无愧。

走进能容千人的石厅,石壁上,洞顶上,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石乳。导游介绍这些石乳每30-50年生长一厘米,因此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石乳估计已经三万岁了。我向来敬畏大山奇石,石乳、石花都用美丽的外形向人们证明它们是有生命的,它们的生命长久坚韧,超乎我们的想象。
没有灯光照耀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石乳更能看清它们的样子:棉絮状的、犬牙状的、冰丁状的、流水状的……在想象力丰富的游客眼里自然就会和另外一些美丽的意象联系起来,奔跑的绵羊,汪汪发怒的哮天犬,拔节生长的竹笋,奔流而下的瀑布……都是自然天成的,完全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灯光照耀下的那些奇石,在人为的智慧装扮下,美轮美奂,散发着梦幻般的光彩,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思绪万千。
善卷洞分为上下四层,上洞、中洞、下洞、水洞,洞中有洞,洞洞相连。洞中石壁缝里时有细流而出,汇聚壁跟成一汪一汪的清潭,伸手试探,清凉凉的,舒服。头顶也间或有水滴滴答答落入脚下的石板上,因此,地面也常湿漉漉的。走在洞中如入人间仙境,难怪古代很多高人隐士选择隐居在此。
一处石壁,石花翻卷,像奔腾的壶口瀑布,似乎都能听得见风吼马嘶。

另一处石乳,像极了女人丰满的乳房,乳端略带晶状的光泽,潮湿湿的,像是流溢出的甘甜的乳汁。

洞口处有一崖壁远远看去好像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在绿色灯光的照耀下特别显眼。

在潮湿的崖壁”脚下,我竟然发现了绿绒绒的一片芹菜状的植物,忍不住抚摸上去,竟是如此地柔软,崖壁的坚硬与绿色的柔软竟然如此相融共生共美。

从中洞继续往前走,洞口不远处有一袖珍的瀑布,十来米高,二三米宽,虽不壮观,但是水花四溅的声响以及跌落而下的姿势赋予了这座山的灵秀。山不在高,有水则灵。瀑布流下的水沿着一条窄窄的水道往下洞流去。

我们从中洞拾级而下,身旁窄窄的水道也顺势而下,这水定是投奔地下河去了。下洞虽然钟乳石不算太多,但是崖壁上层层叠叠形成的图案也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加上灯光的五彩斑斓,以及几根天然的站立的石柱,犹如到了神话中的龙王宫殿。

下洞尽头就是传说中的地下河了,河水清澈,未见游鱼,水至清则无鱼,想来是不假的。坐上小船,工作人员用双手借助崖壁控制着小船,不时提醒我们低头避让。游客们兴奋而又乖巧,好奇地打量着这令人新奇的一切。船员介绍水洞开阔处有六米多宽,来不及仔细打量,一会儿功夫,一百二十米的暗河就到了尽头,迎来了洞口的光明,但是游人们却意犹未尽。

据说,善卷洞因4000多年前的隐士善卷曾隐居在此而得名。我以为,善卷洞成为世界三大奇洞之一,声名远播靠的绝不是善卷而是它自身经年累月散发的魅力。
写于3月4日清晨无锡如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