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节奏的生活让我们在生活的漩涡里不停地旋转着,我们奔波在四面八方,朋友间难得聚,亲姐弟难得见,但是便捷的通讯让我们并不恐慌,因为我们可以随时关注对方,无需时刻回复消息,得知对方安好,心便安好。
小弟大学毕业后便去了合肥,远离我们的他让我和大姐时刻挂牵,我经常抽出时间打电话给他,但是刚开学这段时间着实繁忙,十来天没有联系,直到前天中午翻看QQ状态,看到了小弟的一条说说“准备做腰穿,检查脑脊液”,还有医院关于做检查的信息,没来得及多想,我立刻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听到“喂,二姐。”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状态不是很好,询问之后得知,他头疼了好几天,之前还发热的,在诊所挂了几天水,热退了,但是头依旧很疼,在医院做了多项检查,现在医生建议做腰穿,看是否是脑膜炎。我都吓懵了,他还坚强地说没事,让我别跟妈说。妈一直在我这帮带二宝。是的,我真不敢跟妈讲,小弟一个人在那么远,平时妈不多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心里一直牵挂小弟,我对她一直都是报喜不报忧,我祈祷这次小弟检查之后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弟说下午可能就有结果了,我上了一下午的课,直到五点多我打他电话,提示关机。我知道手机肯定没电了,下班回家后,我躲在房间又打了若干次,直到晚上10点都没打通,我赶紧打电话给大姐,想问问她是否知道小弟的情况,姐说他也是看到小弟发的说说之后立即发短信问他情况的,当时小弟回复没什么事。
虽然非常地担心,但是要哄二宝睡觉,太累了,跟二宝一起睡着了, 当我突然醒过来之后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我赶紧拨打小弟的电话,竟然还是关机。就这样我辗转难眠,心里怕死了,心想他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万一情况不好怎么办呢?关键是没办法打通电话。
就这样一直不停地拨电话到3点多,实在困了,又睡着了。早上六点多起了床,还在拨号码,上班的路上满是担心,只恨离得太远,只怪自己有班要上,要不怎么着也要过去看看。
知道姐也很忙,但是我一个人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担心,又怕妈知道,又打通了姐的号码,说了我的担心,我向来心重,有些事总是瞎想,当我忍不住哭起来的时候,姐赶忙安慰我,我知道她也很担心小弟,她说实在不行明天她跟姐夫就请假,开车去小弟那看看。同样做老师,但是我今年刚到新学校交流,不好意思请假,关键新接手的班级,还没有完全上手,也不敢请假,只有拜托姐了,其实姐教幼儿园,应该说更忙,但是她护小、护着我们的思想从来没有变过。
我心里踏实了些,我百度搜索合肥第一人民医院的咨询电话,但是竟然打不通,当我所有的方法都想尽了之后,我累了,头痛欲裂,最坏的可能性折磨着我。
小弟的电话我依旧不停地拨着,发短信让他开机赶紧回电话。同事们见我急得不行,纷纷安慰,大家的关心我明白,但是任何的安慰都无法消除或减轻我的忧虑。
煎熬到下午一点多钟,终于接到了小弟的电话,知道他好好的,不是我猜想的恶劣结果,我忍着泪,不敢责备更不忍责备,因为他还在医院,孤身一人。
得知检查的结果还好,我放心了,他说那天做好腰穿医生嘱咐要趴着六个小时不能动,一直到晚上七八点,只有住在医院了,没有回住处。第二天上午又是抽血检查忙了一通,直到后来回去拿了手机充电器。
我嘱咐他以后无论怎样都要保持电话通畅,要不我和姐会急死的。
挂完电话我整个人轻松了,我的日子终于回到了正轨,心终于定下来了。
我们都是忙碌的个体,但同样交织在各种人际关系中,不相关的人带来的困扰终究小之又小,更多时候是饭后的谈资,是吸取教训、防范未然的警示。而至亲之人的点滴不如意却会让自己困惑其中,于我这种心重之人更是致命地折磨。
如何描述姐弟之间的亲情不再重要,只有亲身体验到才是关键。二胎政策放开,我不想冠冕堂皇地说自己生二宝是因为要给自己的大宝找个伴,以后相互照顾,而我确定的是:教会两个孩子有仁爱之心是今后手足之间真正相互照顾、扶持的基础,这样自然不会出现新闻上报道的那种兄弟姐妹间为了遗产、为了赡养父母闹得不可开交的令人心痛的事件。姐弟手足情是至亲至深的,怎能被责任所牵累,怎能被金钱所玷污。
真心希望所有的父母从自身做起,树立珍惜亲情的榜样,做弘扬亲情的使者,让无价的姐弟情、手足情扎根心底,落地生根,牢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