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柴斯特的一生是它自己的,它就应该去做它想做的事。”一个名叫亨利的猫一动不动坐了好一会儿说,“如果成名只是让它觉得不快乐的话,那成名又有什么意义呢?”而这个不快乐的它是亨利猫跟好友塔克老鼠共同的新朋友柴斯特蟋蟀。

什么?猫跟老鼠是好友,它们还有共同新朋友?还是昆虫蟋蟀是啊,不可思议吧。这就是美国作家乔治·塞尔登的奇思妙笔,生出了浸润心灵的文字——《时代广场的蟋蟀》。    

想象力,想象力嘛想象是需要力量的

记得有一首名为《秋虫音乐会》的儿歌“瞿瞿瞿瞿瞿瞿,蟋蟀大哥会唱歌,呱呱呱呱呱,青蛙唱得也不错……”小说家跟作词人异曲同工!都有奇思妙想。

一个晚上,乔治·塞尔登坐地铁回家经过时代广场时,突然听到一只蟋蟀的鸣叫……这一声鸣叫奠定了他在儿童小说创作这条路上的地位。

情是一切艺术的根本,倘若无情,一只小昆虫的声音怎能送进浮躁繁华的城市里赶路人的耳朵?

“根情苗言华声实义”,白居易早就给我们揭示了文学创作起源于内心的真情实感这一根本秘妙。这部小说里,人情的动人不仅体现在收留蟋蟀的小男孩玛利欧对蟋蟀的倾情呵护,更在蟋蟀与两位知己亨利猫和塔克老鼠的友谊里猫跟老鼠陪伴蟋蟀练成一曲曲世界名曲,在塔克的鼓励下,柴斯特演奏意大利民歌《重归苏莲托》,让它获得当头鸿运,赢得一直要扔掉蟋蟀的玛利欧妈妈的喜爱,唱得她泪水充盈了眼眶,唱得她轻声和着曲调。尽管贫穷的一家人用来营生报摊刚刚遭遇失火,而失火的确因蟋蟀而起,女主人听完演奏说:“一只能把《重归苏莲托》唱得这么动听的蟋蟀是不会故意去放火的。”读者似乎望见一位底层贫穷潦倒的妇人因一首直抵心灵的曲子而散发出温和的目光,听到她和善深情的语气语调。

报摊常客音乐老师的一封推荐信,蟋蟀柴斯特大出风头,一举成名,可是风光了几日,柴斯特忧郁了,因为此时正是康涅狄格洲最美的时候它想故乡了家乡,它无需为了迎合人类的听觉而夜夜赶练人类的名曲。在家乡,它的演奏尽管是自由创作,小动物们都是那样喜爱听,狐狸被它的歌声吸引停止了追捕小兔,狮子屏息倾听它的歌声不再追逐小鹿。在家乡,草原上和小溪边的每一个生命都因为它的演奏而快乐着。

柴斯特想家了!

它决定回家,临走前,柴斯特办了只有塔克老鼠和亨利知道一场告别会的音乐会。人们驻足聆听的那一刻,脸上原本忧愁的眼睛开始变得柔和、宁静,嘴巴不再喋喋不休,而那些时时刻刻充满在耳朵里属于城市的嘈杂噪音,也都在蟋蟀这美妙的音乐里平静下来了。

是啊,人太需要这样神奇的乐音来安抚心魂了,熙来攘往的环境里,人们索要的名誉地位又能给人带来什么呢?那一瞬的风光?正如蟋蟀一夜成名,整个时代广场密不透风的人群被他的乐音征服。柴斯特突然察觉到自己并不真的感到快乐,它发现,虽然荣耀是件好事,但是也同样让它感到疲倦。这一切时而荣光时而不宁的心绪,或许正是作家乔治·塞尔登的状态,谁知道呢?

不管怎样,柴斯特都是幸福的,它体验过热闹繁华后回归自由宁静,朋友塔克老鼠亨利猫都是那样的支持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为它嘘寒问暖,为它开路送行尽管那样不舍,但依然放手,让它追寻心灵的自由!

一只小蟋蟀,值了!我们在宇宙洪荒里,一光年外,谁能知道有你的存在?跟随心走吧,做想做的事,只要你
“演奏”同样带给许多人快乐!